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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她日日守着四个城门,就是为了等着那个断臂的乞丐找上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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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壹

  清晨的时候,阿梅准备出摊了,一个很小的素面摊,摆在北留县距离城门最近的一棵大杨树下。

  “老板这面的做法,似乎是扬州风味啊。”这客人一身文士打扮,清风秀面,与北留镇的粗旷大不相同,一看就是远道而来。

  “是呢。”阿梅笑笑,手下下面,过水,浇汁,忙个不停。

  客人笑道:“老板定是前夜将蘑菇蓬熬了汁,今晨又将笋熬了汁,再用虾汁,这偏北小镇,买虾可不容易,店家这一碗面才卖两文钱,亏了哦。”

  阿梅不说话,只是笑着又给客人送了一叠蓑衣饼。

  那客人是个地道的食客,一眼就识得出好赖,连连道谢。阿梅向他点了点头。她的手离开桌子的时候,不妨被客人看到一些不同,阿梅的右手掌心,横切了一道深深的疤痕。

  因着这些不同,客人于是留了意,只见这阿梅一边忙着,偶尔她会望向城门,来往的商旅,进出的车马,略微愣一愣神,然后继续擦桌收碗,招呼往来食客。

  客人吃完了面,付了钱,向阿梅道:“老板,可否向您打问个事情?”

  “什么,您说。”

  “距离这北留镇不远,有一处白马渡,店家可知道?”

  阿梅一愣神,下意识点点头,道:“知道,往西,据此有三十七里地。”

  “店家知道得如此清楚,太好了太好了,看来问对人了。那白马渡去年曾经有一场大战,店家可知道?”

  “知道,北留镇的人都跑光了。”

  “是啊,真是一场惨战啊,若不是燕东林将军,怕是这北留县就要被西素人夷平了呢。”那客人颇为感慨。

  阿梅道:“客人想问什么?”

  “哦,是这样,我有一位故友侥幸从那场惨战中逃出,据他说在白马渡有一个古寺,寺中有一些壁画,我心生向往,想去一观,可是这白马渡如此之大,却不知那古寺到底在什么地方。”

  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,帮不到您了。”

  “哦,无妨无妨,我自己去白马渡碰碰运气吧,只是不知那里是什么情形,需要准备些什么。”

  “三日可饮用的淡水、食物、指北针,还有防风的毯子和火石,最好再准备一把短刀和硫磺熏烟,白马渡有一种怪蛇,以烟熏,断首,可避。”

  阿梅说得很快,客人听阿梅这样说,面上露出些惊讶:“老板曾去过那里?”

  阿梅摇了摇头,收拾走他面前的碗筷,快步躲去后面的灶台。客人看她形容有些失常,心中虽有些疑惑,但也不便再问,道谢之后准备离开。

  一回身,撞上几个灰衣的汉子,大剌剌坐在面摊上,其中一个脸上带痦子的喝道:“梅姐,四碗素面。”

  阿梅道:“卖完了。”

  “卖完了?行,没问题,卖完了,那我们兄弟就不在这儿吃了,这个月的份儿钱,交了吧,二两银子。”

  “赖二哥,我三天前已经给过了。”阿梅转了过来。

  “那是上个月的,我这次收的是这个月的。”

  “今天刚初二,这个月还没有入账,暂时没法给你。”

  阿梅看向那赖二哥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凶气,方才同她聊天的那客人并没有走,看到她眼睛里的凶气心中不由一动。

  不过那赖二哥却实在有些迟钝,冷笑一声:“那便不好意思了,这杨树下的摊位,就不能给你了,前几天西街的蔡老头和我要这摊子求了我半天,我也是想你一个人妇道人家不容易,才没应他,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太难做不是。”

  客人已经听了个分明,向路旁一个玩耍的小孩微微招了招手,在那小孩边耳语一番,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印章,就遣他去了。

  这边阿梅一言不发,只看着赖二哥,赖二哥终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了,抬了抬手,喝道:“砸!”

  阿梅淡声道:“你敢?”

  赖二哥登时恼了,一根手指戳到阿梅眼前,“你个臭婆娘,敢威胁我!你不过来我北留镇半年,我倒要让你知道知道你赖二哥到底是谁!”

  阿梅不理他,一手就捏向赖二哥的脖颈,那赖二哥尚未反应过来,点石火光之间,就看那阿梅不过几招,就将这几人连拍带打地丢了出去。

  那客人看阿梅的手段,心道:“一个小小的卖面女子,哪里来的这样干净利落的身手?哈,倒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
  “闪开,闪开!”

  一队兵士跑来,前头领路的差役冲过来,喝道:“干嘛呢,干嘛呢!赖二,你是不是又给老子惹事了,给我抓起来!”

  “大舅,不是我,是这个婆娘!”赖二看那差役来了,连扑带滚地过来。

  那差役环顾一圈,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,看了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阿梅,又从怀里拿出小小印章看了看。

  方才的客人拍拍衣服,走出来,向那差役拱了拱手道:“看来,吴捕头来得无用了。”

  “你是?”

  “在下段云。”

  “段大人!”

  自称段云的客人笑而不语,从怀里拿出一本文书,道:“吴捕头,还是要验明正身的。”

  那吴捕头急忙堆笑摆手,“不用不用,上面早已经将大人的样貌画像传到县衙了,但也是闻名不如见面,大人相貌堂堂,果然是气宇轩昂。”

  那段云微微颔首,也自领受了他的恭维,等他说罢,笑道:“那我们就先回县衙吧,至于这赖二……”

  “自然是拿回县衙,这赖二在街上称王称霸,好些日子了,我早想拿他了。”吴捕头一抖手中锁链,那赖二本还想挣扎,看他大舅拼命向他使眼色,只得先低了头。

  段云回到面摊子前,准备向阿梅说些什么,却看就在他们口舌之争时,阿梅已经将面摊收拾妥当,推着车准备走,浑然不理他们这边在做些什么。

  “老板,这么快就收摊?”

  “不,去西城门。”

  “西城门?”

  阿梅没有理会段云的困惑,推着平板车走了。

  吴捕快上来道:“这女人很奇怪的,她每天要去四个城门口卖面,一直要卖到晚上,等所有城门都关了才收摊。说她爱钱吧,她的面又卖得很便宜。”

  段云看着阿梅一个人推着板车,慢慢消失在人流之中,若有所思。

  贰

  段云上任之后,养成了一个习惯,便是日日清晨都会去阿梅的面摊子上吃素面。

  有时候他会问起白马渡的事,阿梅虽不算很热情,但也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但除此之外,再问其它,便没有了,段云于是越发好奇这阿梅的来历。

  年关时候,县衙放了年假,空荡荡的,段云是外乡人,来此上任未曾带家眷,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除夕早上,他照例又去阿梅的面摊上吃面,前一夜刚下了雪,城里白茫茫的一片。

  北留县的常住人口并不多,大部分都是往来商旅,到了年关,商旅都回家了,整个城显得空落落的。

  段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希望,却没料到阿梅竟然真的出了摊。一片冰冷之中,就她那里还是一片热气腾腾的,只是也只因有那一处,多少显得有些寂寞。

  “哎呀,好冷啊!”段云搓着手,故意将笑声抬高了好几倍,坐到面摊上。

  阿梅冲他笑了笑,“老样子?”

  “嗯。”

  阿梅去下面了,段云问:“怎么过年还出摊啊,不回家过年?”

  “县令大人不也是来吃面了吗?”

  许是没有别的客人,阿梅给他端来了面,也没得好忙,于是就坐到他的对面,不自觉,又看向了城门。

  “你好像,在等什么人?”段云忽然道。

  阿梅一愣,低下了头,看向右手那道深深的疤痕。

  “我在等我……夫君。”

  “姑娘竟然已经成亲了?”段云看她并没有梳已婚妇人的发髻。

  “没有,大人怎么也不回去过年?”

  “孑然一身,翩然无挂,无家可归,无年可过,正好可以做些喜欢的事,不用去管那些无聊的公务了。”段云哈哈笑了两声。

  “之前大人说想去白马渡找古寺,可去了吗?”

  “哪里有时间啊。”

  “若是今日无事,我陪大人去吧。”

  “如此这样,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
  阿梅的动作很迅速,她套了一架车,车上放了先前说过的那一众物事,另还有四大坛酒,还有一杆梅花嵌金枪。

  “大人,你可坐稳了!架!”

  段云向后仰了一仰,就只觉自己如飞腾起来一样,北留镇出去是一片野旷原空。

  阿梅驾车长奔,长发烈烈,段云瞧她背影,再瞧四周天高地阔,大山大野,一时心中也是开阔,大吼了一声:“痛快!”半年在城中积压于心的劳苦顿时疏解不少。

  阿梅听他啸声,大喊了一声“驾”,四蹄翻飞,车若流星,向原野的尽头奔去。

  叁

  入夜之后,阿梅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,生起一堆火,烤热了干粮。

  段云毕竟是个书生,入了夜就觉寒了,阿梅将摊子都推给他,又将烧酒递过去,段云哆嗦着咂了一口。

  “啊!痛快。”

  阿梅默默给火堆添柴,段云看她侧脸,火光映照之下,他忽然觉出阿梅的漂亮了。

  不是那种很容易被看见的漂亮,她的眉太厚,眼太宽,唇太薄,有点寂寞,有点冷,但又很有劲儿的一种漂亮。

  “你料理这些事情很熟澳门卵子捐献练啊,不知是哪里学的?”

  “一个人教的。”

  “这样……”段云有点犹豫,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。

  “那年我才十三岁,刚入军营。”

  “梅姑娘竟然曾经从过军?”

  “我是个孤儿,那年实在活不下去了,正好看见招兵的,就去了,没想到他们都没看出来我是个姑娘。”阿梅笑了,只是那笑看着让段云有些心疼。

  “他看出来了。”

  “谁?”

  阿梅抬头,看向远处黑沉的夜幕,继续道:“我不想因为是个姑娘被撵走,拼了命地练,没日没夜地打,那时候和我一同进朔风的,没一个比得过我。”

  “朔风?那岂不是燕东林将军……”

  “我和一群大男人吃住睡都在一起,一年不洗一次澡,有一次突袭,我运气不错,斩了敌首,提拔成了伍长。那场仗,打得挺漂亮,庆功宴的时候,我第一次见着他。”

  “看出你是姑娘的那个人?”

  “嗯。”

  阿梅灌了一口酒,透过火光,似乎回到了那天那个晚上。那人下令,除了守卫的将士,其他人关营门,酒管够,肉管够。

  她跪在地上,接受他的赏赐,抬头的一瞬间,正好和那双特别亮的眼睛对上。

  很久之后,他同她说,是的,她看起来确实像个男人,但她看他的眼睛,暴露了,那是一双忽然就定住的,属于少女的眼睛。

  阿梅记得那天说完这话,他就凑在了她的耳朵边,悄悄说,其实那一瞬间,他也定住了,说完就咬她的耳朵,一点也不像个将军,倒是像个毛头小伙子。

  “梅姑娘,梅姑娘!”段云的声音响起,他的脸就消失了,阿梅低下头,鼻子有点发酸。

  “后来呢?”段云继续问。

  阿梅继续说:“我从伍长,一路向上升,花了两年,成了他的亲兵,我会的一切,都是他教的。我不爱读书,他逼我念,我偷跑出去同其它士兵练摔跤,他黑脸,回来就罚我站,那时爱动,总是定不住。”

  “他大约,是吃醋了吧。”段云忍不住笑。

  “那时不知道,现在想来,许是吧。”阿梅笑了,饮了一口酒,眼睛一闪一闪的,段云瞧出那里面有泪光。

  “打呼和坍的时候,比今天还冷,冷多了,营里的炭和柴都不够,只有他和几个其它副将大帐里生了火炉。

  我那夜当值,他跑来替我,说是要和士兵们同甘共苦,被我撵走了。那是我俩第一次吵架,后来我赢了,他生了几天闷气,看见我跟没看见一样。”

  “那你俩谁先服的软。”

  “他。”

  那天阿梅指挥士兵们运石头,他遣了人来传,阿梅没理,等把所有攻城的石头全部备好,已经到晚上了。

  阿梅咬咬牙,还是去了他的大帐,站在门口想了想,就听那人在里面喊:“进来。”

  阿梅进去,跪下向他行礼,就听那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,“洛梅!你胆子大了是不是!”

  阿梅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的声音,也记得自己当时令人讨厌的样子,用自己惯常冷冷的声音回他:“属下不敢。”

  “你!”

  一摞战报就摔了过来。

  他几乎是像豹子一样冲过来,阿梅一个闪躲,二人就在帐内你追我打起来,最后他压住自己,狠狠道:“这场仗打赢了,老子就立刻回京娶了你,关在将军府,敢出大门一步,打折你的腿!”

  阿梅在想,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还问他:“那出二门呢?”

  “锁床上!二门,二床都不行!”

  肆

  第二天早上,阿梅没有那样兴奋了,一路无话,只是载着段云缓缓而行。段云几乎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,因为阿梅告诉他,她放在车上的那把梅花嵌金枪,叫做梅林枪。

  洛梅,燕东林,梅林枪。

  “梅姑娘,我们回去吧。”

  “为什么,不去找那间寺庙了?”

  “不去了,一间荒在这里的庙,想来想去也不会有什么惊人的壁画,天气如此之冷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
  “我想去白马渡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白马渡前面是一条古河道,曾有人见白马从此渡河,因此得名白马渡,只是后来河水干枯,河道废弃,此时见得,只是一片飞沙走石。

  一年前的血战痕迹未去,尘骨依旧,燕旗残落,蓬断草枯,凛若霜晨,地阔天长,不知归路。

  莫道路高低,尽是战骨。

  莫见地赤碧,尽是征血。

  段云想起那封皇帝面前的奏章:“西素王军攻北留,朔风主将燕东林率三千人连夜奔袭,设伏于白马渡,战三日,得关宁、北原两军抵北留,全歼西素王军。朔风将军燕东林及其下三千军士阵亡,燕将军尸骨零落难全,表请回军掩尘骨,北原参将戴空泣奏。”

  那日北留县丞仓皇出逃,弃一城百姓不顾,燕东林刚与北胡呼和坍打了一场硬战,恰在附近,连夜赶超,才在西素大军之前到了白马渡。

  那三日发生了什么,没人知道,燕东林和他的部下撑到了最后一日,尽数阵亡,燕东林尸骨不全,只找到了一个臂膀。

  现在看来,大概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。

  洛梅站在那河道中间,北风猎猎,段云留在车上,只看见她的背影,梅林枪在侧,一动不动。

  伍

  古寺终究是没有找到,新年过后,北留城重新热闹了起来。许多客商需要过关,府衙的事陡然多了,段云连着几日都没回家,睡在了县衙,自然也没功夫去吃面。

  洛梅自回来之后,在屋里大醉了几日,就又开始出摊了,一切如旧。

  直到春三月,杨柳变青,段云才再一次坐在了洛梅的面摊前。洛梅虽然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,可是段云却觉得她似乎有些地方不对了,或者说死掉了。

  面条下肚,段云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我记得燕将军,祖籍扬州吧。”

  洛梅顿了一顿,没说话,段云又道:“我曾经的同僚现任扬州知府,我写信给他,不然你去扬州看看燕将军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吧。”

  “不去,会错过他。”

  “你守在这里,他也不会回来的!东南西北,四个城门,哪一个,你都等不到他。”

  段云不知道哪里来的气,一筷子插在面条上,大喊了一声。

  洛梅的手终于停了下来,许久,一颗眼泪,掉入了面汤中,很快,就消失不见了。

  “抱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这样,我派兵士,在四个城门口守着,只要有消息,我就飞鸽传书。你只去扬州,说不定那里有他的讯息。”

  洛梅抬头,泪眼婆娑,段云笑,想替她将泪抹了,又知道只有一个人,才有那资格。

  出发去扬州的前一天,洛梅登门道谢,她并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,那夜他们在县衙院中喝酒,段云问:“你手心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
  “他让我走,我不走,拿手攥那枪,手都要断了,他也不肯。”

  “可最后,你还是走了。”

  “他说他会回来,让我守好北留,军令如山。”

  “你信了?”

  “信了。这辈子,我都会守好这里,你这个县官走了,我也会守住这里。”洛梅笑着对段云又道,“我暂且去几日,等我回来,就真的不走了。”

  段云饮酒,“我不走,我是北留的父母官,我才不会走呢。”

  那天晚上,段云和洛梅都喝醉了,洛梅持了梅林枪,段云击节而奏:“白马谁家子,黄龙边塞儿。天山三丈雪,岂是远行时。”

  陆

  洛梅去扬州月余,段云倒是更忙了,这日翻看通关文书时,忽看到一封信,是西素的一个汉商。

  西素大败之后,缔结了盟约,互为通商,但是需缴纳高昂的通关税费,倒是汉商去西素有许多优惠,遂前往西素的汉商徒然多了起来。

  写信的汉商同段云有些故交,常写些西素的风土人情与他,这封信里写道,西素主城云蛇城戒备森严,似乎是跑了一个很重要的犯人,西素的第一大将金宇辰都出动了。

  “金宇辰,这人武功可是不赖,看来跑了的也是个武功不俗之人啊,倒不知道是谁?”

  直到那日,吴捕头来报,说是有人拿了一枚朔风营的将军印,冒充朔风主将。段云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喝道:“是什么人?!”

  “一个断臂乞丐,还说自己是什么……”

  “人在哪儿?!”

  “县衙外啊,我……”

  吴捕头只觉眼前一花,段云就从他眼前窜了出去,他倒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大人如此矫健呢。

  段云奔到县衙门口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,枯发赤足的断臂乞丐坐在门口。

  “燕将军?”

  那乞丐回头,只见一张枯若老树的脸,唯有一双眼睛,如洛梅形容的那般,清亮如初。

  段云泪泣,抱住燕东林放声大哭,燕东林嗓子嘶哑:“大人,哭为何事啊?”

  “为……为北留百姓……为……为一个……为一个叫洛梅的好姑娘。”

  “阿梅……她活着?”

  “活着,活着,活得很好很好,她每天都会去离城门最近的地方摆一个面摊,等你回来。她特别傻,怕错过,东南西北四个门,她每个门都去摆。她说,她说她要守着北留,她还说,你说了,你会回来!”

  段云激动得说话断断续续,燕东林看他像个孩子一样,仰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
  段云带着他回到了洛梅的小院子,燕东林走进每一间屋子,摸过每一个器具。房间很整齐,和她当年在军中时一模一样,呵,这是他的士兵洛梅,也是他的姑娘洛梅啊。

  柒

  燕东林开始出摊了,他虽然只有一只手,但是做面的手艺实在很不差。

  比起阿梅,还要强些。

  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,比起洛梅来,他简直要轻松太多了。

  从被西素抓回云蛇城,到千方百计逃出监牢,到穿过整个沙漠,回到这座他守护的北留城。

 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。

  段云问他:“要是阿梅不回来怎么办?”

  “等她。”燕东林笑。

  “你不回京城了?”

  “不回了。”

  “我告诉你哦,其实我也挺喜欢阿梅的,本来我还打算你要是不回来,我就……”

  “就什么?”燕东林一双眼睛对上段云,段云读到了一股熟悉的凶光。

  “没什么,你看这信我都送出去两个月了,算路程,阿梅应该到了吧。”

  燕东林放了一小碟蓑衣饼在他面前,笑道:“不急。”

  段云撇嘴,“不急?不急才有鬼了。”

  燕东林懒得理他,回到灶台边,打开锅盖,一股热气扑出来,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,真是一个温暖的早上啊。

  “将军……”

  背后有人唤他。

  燕东林回头。

  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,站在面摊的另外一边,看着他,一动不动,那双眼睛,一如当年。

  燕东林张开仅剩的一只手臂,笑道:“过来。”

  后记

  燕东林与洛梅成亲的那日,段云喝多了,在院中哭得肝肠寸断。

  也不知他是感动,还是怨恨,总之那日是搅了二人的洞房花烛,叫燕东林很是气愤。

  燕东林本性跳脱,许是经历不少,一下子变得更加肆意不羁了,连夜将醉成烂泥的段云送到了白马渡的那处古寺之中,他曾在那里躲避追捕,对于路途很是熟悉,一夜即归。

  洛梅问他将段云送去何处,他笑而不答,搂了洛梅腻腻歪歪。

  熟料几日之后,段云不单背了许多临摹的画卷,还拎了一个白衣的小姑娘回来,小姑娘生得俏生生圆溜溜,令燕东林啧啧称奇。之后,便是其它故事了。(故事名:梅林枪; :提灯小客; 淘故事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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